结果却是一场笑话。
苏若笙心底涌起阵阵酸涩,好似连舌尖都是苦的。
见沈希宁还在努力摘项链,她缓了许久,她才稳住糟糕的心情,微笑着看向沈希宁,“一套珠宝而已,易州送给你的,你就安心戴着吧。”
她苏若笙,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。
男人,也是。
苏若笙眸色清冷晦暗的看向席易州,在他看过来的刹那,又收回目光。
“我累了。”
她放下话,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。
身后传来沈希宁压低的抽泣声和席易州的安慰声。
心脏好似被放进破壁机里,被它肆无忌惮的搅得稀碎。
明明一开始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结婚,怎么现在如此难受?
苏若笙捂着心口,面色平静的关上了房门,将紧随而来的席易州拒之门外。
“若笙,我们谈谈。”
席易州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好似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他总是这般理智。
衬得她一无是处。
苏若笙心里愈发难受,索性打开房门,与席易州四目相对。
两人沉默半晌,她才呐呐的开口,道:“我们可以私底下离婚,不会影响两家合作。”
席易州眸底担忧骤然消散,甚至染上一丝怒气。
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苏若笙,板着脸问道:“若我们离婚,我凭什么还要跟苏家合作?”
这话无疑掐中了苏若笙的死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