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甘的说:“那你一定要在市场部站稳了,别让我找到把柄!”
市场部的业务员有个规定。
三个月内没有开单就要自行离职,林茵知道。
姜荟雯得不到沈霁川,只能在工作上给林茵使手段。
没有露出怯色,笑着迎上她的眼神,“好啊。”
后面的一切都顺理成章,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结束了宴会。
两人都有些累了,回到家里各自去洗漱。
主卧里只开着床头的台灯。
林茵换上了吊带睡裙趴在床上,手里握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。
手机打开计算机,小声念叨着。
今晚的礼服和化妆等一系列派头花费了她不少钱。
之前房东那边的押金没回来,还损失了几个月的房租钱,令她心痛。
前两天刚发了工资,都被姜荟雯扣除的不剩多少了。
现在业务员的基础工资又低,除了开单没有别的办法,不然真的要卷铺盖走人了。
看着所剩积蓄不多,林茵愁的叹气。
沈霁川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从洗手间出来。
看着卧室半掩着的门,微弱的灯光照在小小的人儿身上,趴在那翘着脚,嘴里念念有词不知说什么。
睡裙在双腿的摆动下,私隐处若影若现。
她浑然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男人在。
沈霁川的瞳孔收缩,目光有些灼热。
视线下移,注意到了她后脚跟处红红的。
转身去拿了药膏坐在床边,问:“干什么呢?”
“算账啊。”
沈霁川瞄了眼,她面前的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内容。
“这么详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