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表现出来,不怒发笑出声:“宋执,当初你们收购白氏之际,不知道有没有发现白家资产少了一部分吗?”
宋执注视着江斯瑾,“然后呢,你又想用什么话语来挑拨离间呢?”
此刻江斯瑾无论说什么,在宋执眼中,都是在挑拨离间。
而江斯瑾缓步靠近,手指拍了下宋执的宽阔肩膀。
“当初白家给阿月留下一笔巨额的嫁妆,只会在她成婚后,才会由基金转交到她手中,如今恐怕价值一百多个亿了。”
“另外,阿月可是怀疑你,以及你背后的宋家害了她父母,所以才会非要嫁给你。”
“她不爱你——你不过就只是一个工具罢了!”
最后一句话不断在宋执耳边回荡,其中夹杂着一些轰鸣与模糊的电流声,让他有些回不过来神。
那一瞬间,宋执只觉得自己心口就像是被刀不断刮过一般鲜血淋漓。
浓稠黏糊的温热液体渐渐将其包裹,仿佛怎样都挣脱不了一般。
他手脚有些麻木,但依旧冷冷望着眼前的江斯瑾。
尽管宋执有些听不见江斯瑾在说什么,还是不认输开口。
“我至少是工具,而你连个工具都算不上,真是可悲,倘若你来这里只是想要挑拨离间。”
“离开吧。”
最后,眼前的江斯瑾唇瓣一动一动,狭长眼眸中仿佛充斥着胜利者的得意。
宋执好像听见了他最后一句话——“宋执,你需要钱的时候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办公室门被关上,一声清脆响动唤回宋执的听觉,他眸光晦暗冰冷。
工具吗?
到底谁才是工具,恐怕江斯瑾还未看透,因为——
主导权在谁手中,谁才能决定工具究竟是谁。
于是宋执拨通了一个电话,语气冰冷疏离。
“你去帮我做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