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庭月冷冷看着他,那眼睛里的红意看的她心底刺痛。
每当那撕碎的声音传来,她的心底也痛一份。
这一份痛让她的心更加坚定,自己没用的对宋执动了心。
这份爱意必须死在它还是萌芽的时候,不能有任何增长。
她挪动拐杖,走向床边,最后坐在床上疲惫的靠在床头,“宋执,这样没意思。”
宋执不看她,也不说话。
犟还别扭,像个小孩子。
最后,这两个人都一夜没有睡,一个坐在床的左边,一个坐在右边。
直到窗边太阳升起,日光洒在了屋子里。
窗户被分成了两半,窗帘低低盖住了上面的两个角。
金色日光穿过,打在床上,照亮了床的两边。
但因为窗帘的遮挡,所以白庭月和宋执都藏在了阴影里,看不清楚神情。
而他们中间,也被窗户中间的铁杆挡住了,金光被切成两半,独留中间如同天堑的距离。
宋执坐了一晚上,然后木讷的在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将其关机。
八点了,该去上班了。
他起身,如同木偶一般沿着床边,一路出了卧室,去浴室洗漱。
从头到尾,没有看白庭月一眼。
白庭月也没看他,只是等他走后,很是疲惫的闭上了眼睛。
她眨眨眼睛,眼角有些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