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白庭月就记不得了,当初能动手脚的因此便只剩下了宋执、宋景怀或者杨琴。但杨琴当时在别的城市做美容。
宋景怀她也查过了,当时宋景怀名义上还在本地,但当时其实偷摸跑去陪老婆了。
通话记录还有账单记录都干干净净,不存在买人行凶的可能。
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宋执,他的账单上有一笔十万的流水,而那个银行卡如今已经变成了空卡。
不管怎么想都很可疑。
那么唯一有可能的便是,宋执以宋在野的名号去买了那个零件,然后买凶杀人。
这是完全畅通的逻辑,包括时间线。
白庭月拿起一旁的拐杖,手腕用力勉强撑着自己站起来,她转身一步步走向床边,视线落在了熟睡的宋执身上。
昏暗月色下,房中温度偏凉,她看着宋执,眼神逐渐沉了下来。
既然已经没有疑点了,那就理所当然该开始了——
椿竜拍卖所。
场上的拍卖师一身碧蓝旗袍,头发拿了一根缀着碧玉的簪子挽着,碧玉被弄成了很小的一颗,用流苏挂着,在灯光下反射着光。
她如山水画里的人,拿了一个锤子轻盈道:“接下来的是一块地皮,位于城中黄金地界,东西接着地铁口,南北则连接着两处商场,起拍价一千万,加价最低十万,开拍!”
话音落下,锤子轻敲拍下,在整个场地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很快,前面便有人举起牌子高喊出声,“一千万百万!”
“两千万。”
前几排的人加价频繁,也几乎都是五百万五百万的往上加,速度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