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宋执没说,他知道说出来不会有任何回应。
白庭月沉默着听完,两侧的手已经紧紧攥住,她没有看宋执,而是看着黑暗的地面。
分明什么都看不见,却执着的盯着。
过了一会儿后,她摇了轮椅,“休息吧,过几天有一个地皮拍卖,和你的项目有关。”
说完,便摇着轮椅离开了,连同关门时的动作也很利落。
宋执没什么反应,他看着天花板,死死的看着。
最后像是发泄般的抬起手来,木然地拍了拍自己额头上的伤口。
那里只是止住了血,有一层薄薄的红色痂,离结痂好全还有些距离。
被这么一拍后,便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,纱布也慢慢沁出了红色梅花。
宋执神情没什么变化,他低喃般开口:“宋执,清醒点。”
你看啊,你的每一句心里话都只是说给自己听。
你的真心也只有这样的价值,被漠视,不被看重。
一如他父母做的,一如白庭月做的,从没有人正视过他的真心。
以前他给杨琴说,自己不想学金融,想去学摄影,杨琴苦着脸犹豫地说,“和你爸说吧,他同意我就同意。”
他给宋景怀说了,然后被狠狠打了一巴掌,狠厉的指着他说,“你只能学这个,没有别的选择,如果没办法进宋氏,你什么都不是!”
后来他跟白庭月说,“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