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庭月表情淡淡:“不喝。”
“哦。”宋执应了一声,神色安然的舀了一勺喝了一口。
味道和平时阿姨煮的汤不一样,还挺好喝,他吞下抬头想夸赞,白庭月先开口了。
“宋执,为我做件事。”
宋执看她,那张白皙清丽的脸上表情冷漠,但嘴角却勾着笑。
那笑容既不是愉悦,也不是嘲讽,倒像是那种在监狱里,被告已经被判了刑被带去关了监狱后,关门的狱卒居高临下,对着被告露出的审视又半冷漠地笑,似乎在衡量这个人以后还有几分价值。
宋执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告,置身于一个完全被动的地位。
但这个局面是他自己愿意的。
所以他看着白庭月,认真点了点头,“阿月,你说,只要不跟我父母有关,我都愿意去做。”
白庭月目光沉了沉,她反问:“那如果和你父母有关呢?”
她仍然懒懒靠在轮椅上,目光却锐利的和宋执对视,有些不容置喙。
在台灯昏黄灯光下,已经没有方才半分的柔和。
气氛在沉默下变得沉重和尖锐。
宋执垂眸,拿起碗来喝了一口汤,然后拿起纸来擦了擦嘴,抬头看白庭月,仿佛没有察觉气氛般笑:“当然也可以。”
但拿着碗的手却不由自主蜷缩起来,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慌让碗中开始有了波纹。
为了不让颤抖明显,他干脆拿两只手捧着碗。
白庭月笑了,“好,那你桌上的这些项目就继续和宋氏争夺下去吧,我知道以阿执的能力,一个都不会给宋氏留下的。”
她保持温婉的笑,却像极了人皮面具,“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