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咳的天崩地裂,把一旁的杨琴吓了一跳,赶紧从边上窜起来过来给宋景怀顺气。
“这是怎么了,好端端喝个茶怎么也能呛到。”
杨琴嗔怪一声,却没想宋景怀咳嗽慢慢缓好后,脸上的痛苦逐渐转化为了成片怒气。
“这还得看你那个好儿子!”
杨琴愣住了,“阿执?”
宋景怀拍着胸脯仰躺在沙发上顺气,但那眉头却紧紧的皱着,足可见有多气愤。
这会儿助理打过来的电话还没挂呢。
自家董事没挂,助理哪敢挂断,只能在旁边听着。
杨琴注意到了通话中的手机,便点开了免提问道:“什么情况啊小邓,我家老宋怎么气成这样?”
那边助理沉默一瞬,小心的注意着措辞:“城南工程项目今天下午竞标了,最后被驰聘竞走了。”
城南工程项目?
杨琴觉得有点耳熟,她好像记得上次宋执走之前老宋好像还特意嘱咐过,让宋执有一个项目不要动,对宋氏很有用。
好像就是城南的工程项目。
等想明白后,杨琴倒吸一口冷气,她试探问了一声,“是我家阿执亲自去竞标的吗?”
“那倒不是,是一个女子,调查后发现是驰聘的第二股东,宋总好像并没打算参与。”
这句话说出,杨琴当场吐出一口气。
还好还好,她家阿执还没糊涂到这个地步。
沙发上的宋景怀眼睛也慢慢睁开了,他反问,“没有宋执那小子的授意?”
助理解释:“宋先生问过那位女子,她说宋执不愿意,是她以自己第二股东身份争着来的,她说自己是驰聘第二大股东,宋执管不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