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面前的乐器店时,白庭月愣住了。
身后推轮椅的人几步走了过来,来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来。
那双眼幽深,看着她时如水波般潋滟,深情不已,“你昨天说的,来看看吧。”
昨天晚上,宋执并没有分床。
而是执着的要和白庭月一起睡。
等白庭月自己推着轮椅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裹着浴巾靠在床上看手机了。
当看到她也裹着浴巾,香肩半露的时候,便眼眸加深挑起了眉毛。
随后便从床上起来,俯身抱着她起来。
而宋执结婚前还只是一个被动的人,结了婚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当抱着白庭月到床上以后,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放下,而是调整了个位置,把白庭月放在了自己的腰上。
一如当初那个夜晚,宋执试探白庭月的底线,让她自己动。
白庭月的腰被两只炽热的大手固定着动弹不得。
为了坐的稳,她不得不两只手找个地方按着支撑一下,但是宋执在下面垫着,她就摸不到床垫。
到最后两只手不甘心的试探了好一会儿,只能无可奈何地放在了宋执的腰上。
白庭月瞪他,“你做什么?”
宋执只是笑,两个手却不老实的在白庭月的腰上摩挲着。
白庭月的腰很细,宋执两只手就能完全拢住,不老实的手游动着。
大拇指就要沿着中间的缝隙穿插进去,触碰到白庭月的肌肤。
白庭月咬唇,直接抬起手把那不老实的手打了下来,“说话。”
宋执实在没了折腾的法子,只能抬眼看着白庭月的眼睛,开口提醒:“你的腿没好,不能随意出去,如果你要是自己贸然出去,我就不会像今晚一样老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