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蛇。
这个比他小的少年像极了一条危险的蛇。
但那又怎样?
见江斯瑾擦完后不动,还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,白眠往后退开一步,直抵墙角。
“还有事吗?”
江斯瑾笑眯眯的看他,“没了,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报警了。”
这一拳抵消,他就当作没看见。
白眠闻言便转了身,一眼都没有看江斯谨。
看着那笔挺又稚嫩的背影,江斯瑾嘴角轻轻扬起,狭长的眼在灯光的掩映下,居然看上去和刚刚的少年差不多。
也是十足的凉薄。
“有意思,哪里来的男孩,阿月的,还是宋执的?”
他喃喃自语,正思考着,身后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他走了?不是说要报警抓他吗?!”
程菲蹒跚着扶着墙赶来,看到的便是少年离去的背影。
虚弱的脸也在此时变得狰狞起来,“他绑了我整整一天一夜!”
“哦,然后呢?”
江斯瑾漫不经心的转过了身,表情看上去很是无所谓。
这让程菲心中气愤不已。
“我好歹是你的合作者,帮忙报个警都不行吗?”
江斯瑾却笑着将手中的帕子折了起来,语气很是散漫,“他可比你有趣多了,让那条蛇满世界乱爬,比看着他被抓进动物园有意思。”
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?
程菲心中恶寒,却又不敢惹恼江斯瑾,只能将这怒火和不甘自己打碎了往肚子里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