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晦暗的眸子也轻轻上移,薄唇轻启,呼出一道热风。
“阿月,吻我一次,我放你去敬酒。”
白庭月被迫和宋执对视,她细细的看着对方眼底的冷意。
嘴角却是轻轻一挑,眼睛弯了起来。
她没说话,鼻尖却蹭了蹭。
宋执只觉得眼前的人稍微抬了一下后脑勺,自己的唇就被温软的冰凉贴住了。
那抹冰凉仿佛一道温泉的水从天灵盖直直浇了下来。
他只觉得浑身酥麻。
这和在场上那演示一般的亲吻完全不一样,而眼前的人也毫不忌讳。
不光止步于那轻贴,还深出了湿热的舌头,像是探询般轻轻点了点他的唇。
似乎是在问他可不可以。
理智重新从半空中被拉了回来,宋执往后退了一步,直起了身子。
白庭月的粉舌还在外面,见他退出也不羞恼,而是盈盈笑了起来。
如月牙般的眼中含了几分狡黠。
“怎么,阿执害羞了?”
宋执却不说话,而是抬起左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那里仿佛还有残余的温度。
他顿了顿,没有回答之前的问题,而是径直朝外走去。
“新娘要换礼服了。”
直到打开房门出去,宋执都没有看一眼白庭月。
也不知道是不敢,还是不愿。
白庭月坐在床边,勾唇轻挑眉头,她舔了舔双唇。
“没想到啊阿执,在外面寻花问柳五年,居然连亲吻都这么生涩。”
外面有人敲门进来,是一位女士,来给白庭月换礼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