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是一个窗台，白庭月正靠在那里，手上夹着一支烟，跟电话里说些什么。

宋执远远地站着，也愣在了原地不敢动。

烟雾缭绕中，白庭月的面色是宋执熟悉又陌生的冷淡和平静。

一声惊雷响起，被闪电照亮的眼中，是厌恶和赤红。

宋执心中觉得不应该过去，但是脚却不听使唤般的走了过去。

白庭月没有听见，她对着电话那里冷冷的呵了一声，然后说出了宋执忘不掉的话语。

“宋执？不可能。”

“我和他之间的仇，拿多少年的青春都赔得起。”

“我恨他，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
后来？

后来就没有后来了。

宋执连去询问为什么的勇气都一瞬间丧失，一直到现在。

白庭月当时也看到他了，但是就是那样冷冷的看着他站在原地。

冷漠的像是一个假人，或者是一个魂魄。

而不是每天靠在他身边，一声声喊着“阿执”的温柔又乖巧的阿月。

然后宋执就离开了，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。

只知道从那以后，白庭月和他冷战了很长时间。

只有在自己去找女人的时候，白庭月便会戴上熟悉的假面，一直持续到现在。

白庭月听到这句话，秀气的眉毛轻轻上挑，好像有些意外会听到这个。

随后她沉吟片刻后，颇为不好意思的叹了一声。

“说起这个，阿执，我要对你说一声抱歉。”

她抬眸，和宋执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