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就连杨琴也无心关注他们两在做什么，更多的也是咬着手指担忧自己的前景。

来到楼梯间后，方稚慢慢转身，脸上的笑荡然无存。

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冰寒的面无表情，那双小鹿眼在没有情绪时看上去倒也森然的可怕。

白庭月找了栏杆上靠着，又漫不经心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。

仍然是打印着通话记录银行卡号的纸，很显然，她打印了很多张。

就算方稚撕光了都不会影响。

“这张纸，是江城科技的人给我的。”

方稚一瞬震惊，她将纸抢了过来，试图从上面找出证据来证明白庭月说的话。

但不需要找到细节。

这满页只有方稚和她对接的江城科技的人才有的信息，已经证明了白庭月说的话。

是江城科技派她来的人，亲手递过来的证据。

“不、为什么……”

方稚嗫嚅着，难以置信的喃喃着，视线完全无法从这张纸上脱离。

白庭月轻轻叹了一声，眼中带了几分怜悯。

就像是看客重温了一场话剧，对于某个戏中人的同情。

“瞧瞧，我都说了要照照镜子啊。”

她叹息着，又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。

眼前陡然多了照着自己脸的镜头，方稚有些发愣，她呆呆地看着相机里的自己。

随后又看了一眼白庭月，眼中是愤懑和不甘，“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。”

白庭月只是拿着手机悠悠的转到了方稚的身后，她拿着手机，几乎是将方稚圈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
说话时，温热的气息也打在了对方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