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白庭月就只是维持着温柔的笑意,静静的凝望着他。
一股没由来的烦躁充斥着心头,宋执忍不住质问道:
“你为什么要答应结婚?”
这句话问的白庭月一愣,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“……我们不是早就已经订婚了吗?结婚不是应该的吗?”
这句话反问的宋执有些哑口无言。
话虽然是这么说,可……
宋执一把捏住了白庭月的下颚,强迫她抬起了头正视着自己,语气低哑的开口。
“你难道就没有自尊的?”
结婚什么时候结都可以,可唯独不是这种时候。
白庭月眸光一闪,她微微垂下眼帘,再次抬眸,她的眼底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阿执,只要能和你结婚,自尊不过是奢侈品罢了。”
宋执心头重重一刺,他看着白庭月的眼神透着浓浓不可理喻。
他曾经自认为十分了解她,可到了现在,才明白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眼前的女人。
“白庭月,你究竟怎么了?”
宋执不理解的看着她,他眼底闪烁着浓浓的困惑。
曾经的白庭月,骄傲的如同天上的月亮,别说让人触碰她,就连妄图靠近都是肖想。
可现在竟然成了一个削去了所有锋芒,温顺到没有尊严的低贱宠物。
“你就这么想当一个花瓶?”
白庭月一时间陷入了沉默,她面对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沉寂了下去。
良久,她才缓缓抬手落在宋执的手腕上,微微一个用力便推开了他钳住自己下颚的手。
“阿执,你是不是忘记了……”
“是否当一个花瓶,我从来都没得选。”
留下这句话,白庭月便推开了他,转身打开门离开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