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甚至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你竟然敢动我家人!”
白庭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笑的越发温柔冷冽。
“我又不傻,动你家人能有什么好处?”
程菲一怔,这才明白这是用自己的话反讽自己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你和我之间的差距。”
不过是蚂蚁,妄图撼动大树。
白庭月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如同怜悯的神,居高临下俯视着她。
“程菲,你和我的差距,不只是出身。”
“劝告你一句。”
她猛的捏住了程菲的下巴,强迫程菲抬起了头对上白庭月锐利凛冽的目光。
“和宋执结婚,是我即便死也要达成的事情。”
“你若是再不知好歹,妄想做些什么,那下次就不只是探望你的家人这么简单了。”
白庭月颇为嫌弃的一把甩开了程菲的脸颊。
一股浓浓的羞辱感几乎快要将程菲淹没。
她从未想到,这个白家的孤女。
本该只是宋家一个最微不足道的花瓶,竟然能够将她逼迫到这个程度!
“……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程菲忽而自嘲的低声哑笑了起来。
她撑着身子缓缓坐直:“那你知道,我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地步吗?光靠我自己?”
白庭月微微一顿,她淡淡的斜瞥了程菲一眼。
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。
“我忘了,你监视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