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允冷声：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
他是个难以驯服的野马，狼子野心，这辈子真金白银的养大，被众星捧月出来的天之骄子，一时疏忽大意才被林佳雾抓住了把柄，但不代表他从此就得对她唯命是从。

大多数时候，姜允都不怎么服。

林佳雾也冷了眼，一字一句：“我不介意带着我的筹码，另外找人合作。”

“你敢。”

姜允的眼底里，升腾起了一片火焰，像是星火燎原，要一点点的将面前的林佳雾给吞噬干净。

是很明显的杀意。

和那次结婚的时候一样。

林佳雾再次感受到了姜允对她的杀气，他能让她“死”一次，可能就可以死第二次，以他的本事和能耐，有了第一次的经验，或许再做一次的时候，能得心应手的多。

他不会允许林佳雾带着他最大的把柄成功离开他的视线。

这个时候不应该再刺激他。

林佳雾心知肚明。

但她今晚上的情绪不太平静，至少和平时天差地别，以至于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，依旧踩着他的雷区开口：“走了一个程双，现在哪怕是一个服务员，你都能这么上心，我实在不知道我当初找上你是不是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。”

“再说一遍？”

姜允的情绪已经差到了极点。

说实话，他们两个人不过就是互相捏着对方软肋的小人，谁也没比谁光明磊落，林佳雾得靠着他，他得防止林佳雾背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