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书拿完小票，里面夹着一张优惠券，服务员解释着，“下次您拿着过来免费给您一盘羊肉。”

他随手将卡片扔在柜台上，“用不到了。”

迟书转身回到桌子，余温更困了，又知道这不是睡觉的地方，一直挣扎着不让自己睡过去。

“你睡吧，我背着你回去。”迟书将她的外套拿起来，帮她穿着衣服，她就算很配合了，但袖子还是很不好穿，她整个人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，任由他摆弄着两只胳膊。

半晌他才帮忙将衣服穿上，而余温也醒了一下，喝了一口凉了的水。

“迟书，你知道吗？我怕你将来不爱我了，又怕你太爱我。”余温看着他蹲在她身前，后背对着她，直接趴在了他的后背上，“迟书，我没说谎，我要是进去很久，你一定不要爱我太长久。”

迟书没说话，毫不费力的背着她起身往外面走去。

外面风雪很大，余温穿的又很臃肿，身上的羽绒服面料也很滑，她总是往下掉，迟书很费力的将她固定在自己的后背上。

余温真的睡着了，她趴在他的后背上，长睫一动也不动，那双手牢牢地锁着迟书的脖子，似乎也怕自己掉下去，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，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脖颈上。

他背着她往前走，路边的广告牌照出两个人的影子，她像是附着在他身上的龟壳，两个人仿佛是连在一起的。

路面上虽然被清理过了，但还是很滑，迟书走的很慢，恨不得就这样走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