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下降的时候人的身体总是很难受,盛闻也不例外,电梯刚停在一楼,有人便冲进来,险些撞到他。
“他怎么会来?”盛闻打骨子里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有那么好心,毕竟这父子俩已经彻底闹僵了了。
“为了给您撑场子呗。”助理在电话那边窃喜道,“老爷子将公司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,还去了您的办公室,将这两年的业绩都看了,当着众人的面说您比他强。”
盛闻对于这份迟来的父子情,颇感意外,但或许是年少时候亏欠的太深,没有想象中的痛哭流涕,只是很平静的说道,“等他走后将我办公室打扫干净。”
他走出医院,看着街道上的白茫茫大雪,似乎不知道往哪里去了。
远处一家三口在玩着雪,孩子捧着一团雪往父亲身上砸,母亲在一旁拍手叫好,三个人笑作一团。
盛闻的眼前一片模糊,连那一家三口的影子也是,但在他的心中,已经将自己的脸镶嵌到孩子父亲身上,他此时最想要的一句话,儿女成双,娇妻在怀。
天上又下起暴雪来,他走了没几步,一转身,玻璃窗上的他满头白。
医院里,余温看着又下起来的暴雪,新闻里一直报道着出了多少的车祸,冻死了多少牲畜,以及所有的航班禁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