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自己看看,我看伤口全是脚踢出来的,又不是摔下山的,怎么可能会伤成这样。”医生满脸警觉,“你们劝劝她,遇见事情了不要怕,找警察。”
看着余温一直攥着衣角,盛闻脸色凝重,“怎么样了,给我看看。”
“不用,没什么大碍。”她这样说着,又用力拽了拽衣服,病号服的布料蹭着后背红肿的伤口,疼的像是被剥皮了一样。
迟书走了过来,坐在余温的床边,语气中带着责备,“别闹。”
余温将衣服往上扯了一些,露出来的伤口足以触目惊心,迟书眼底发红,刚想说什么,余温已经按住了他的手背,手指掐了一下他的骨头。
“是摔的,不用报警了。”迟书看着医生,“她以前摔伤了也这样,你看我们请的护工没来,病房就她一个人,不是摔伤的还能是自己打的不成?”
盛闻已经看见了两个人的小动作,站在那里沉默不语。
“行,你们自己解决就行。”医生似乎也不想多管闲事了,“好好养病。”
医生走后,迟书过去将门关上,还没等他问话,余温已经呆呆地坐在那里,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,“迟书,你逃吧,严簌找到了王滨周,鉴定结果明天就能出来了,咱们家里那个小保姆是严簌找来的人,早就拿到了我的头发……”
这一天到来的时候,他们两个比想象中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