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国外的打捞队员转身商量着,就在这时盛闻的手机响了。
看到来电,盛闻厌恶的挂断,但很快又一个陌生的号码进来,对方誓不罢休的样子,看来真的很生气了。
“怎么了?”盛闻将手机丢在石台子上,没开免提,对方的吼声还是很清楚。
“盛闻,你不知只手遮天吗?怎么连你爷爷的骨灰都冲跑了,还真是贵人事多,你爷爷在天之灵看见你这个贤孙一定会高兴坏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盛父暴跳如雷的声音。
盛闻无声而讥讽的笑了一下,“所以这么多年不联系,打电话过来就为了指责我?我听说你刚喜得贵子,恭喜啊,盛家不至于断子绝孙了。”
或许是他吼的声音太大,那边传来了婴儿的嚎啕声,以及女人的责怪声,“老公,你吓到宝宝了,别生气了,您那个儿子不听话,咱们的宝宝乖着呢。”
“骨灰盒找到了吗?”盛父的声音压低了很多。
“爷爷在你的时候,跟你都断绝关系了,现在就不要假惺惺了。”盛闻语气中全是不耐烦,“挂了。”
“盛闻,你的教养都喂狗……”电话猛地挂断,男人的咆哮声也消失了。
盛闻的手指从通讯录上划过,这部私人手机里存的号码也就几个,他的指尖不经意的划过舒惢的名字。
她也在国外结婚了,男方带着两个孩子,盛闻看见过一家四口拍的全家福,他从未在那个失职的母亲脸上,见过那么幸福的表情。
明明是别人的孩子,她却那么精心的呵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