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内一片窒息的沉默,迟书扶着余温坐在椅子上,他像是一尊神一样站在她身后。
“你要是被骗了,你去找邢先生帮忙,在古晋城里,邢家帮你出头,就没谁能欺负你。”医生关上门,带着手套,“你跟我透个底,这孩子是不是邢先生的,我保证不说出去。”
余温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,身后的迟书差点将椅子扶手给攥碎了。
“您怎么会这么问?”余温有点震惊,毕竟跟邢宝和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。
“还不是邢先生几次打电话到医院确认你的情况,连邢家的人都过来确定你肚子里孩子的身份,生怕你怀的是邢家的孩子,怕将来跟他们争家产呗。”医生已经掰完了药瓶,用针管将里面的药抽干。
余温站起来,熟稔的撩开衣服,将肚子露出来,然后将宽松的衣服拽在身后绷住。
迟书站在余温的身边,看着针头直挺挺的戳进余温的肚皮上,直到整个针头全部戳进皮肉中。
小姑娘们连手破点皮都会哭的,她却眼睛不带眨的看着。
迟书转过头脸去,一双眼木讷的看着窗外的景观,优越的鼻梁像是一道山峰,唇紧抿着,唇角略微向下。
“你朋友怕打针啊。”医生讲药剂慢慢的推进去,忍不住嘲笑起来,“又没有戳你身上,都不敢看。”
余温见过迟书打针,他伸着胳膊,嘴里叼着烟,一脸的轻松。
“怕。”迟书看着针管,“这两天还要继续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