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邢先生吩咐的,您也知道,工资现在虽然是迟先生在付,但保险金一直是邢先生给交的,他的话我不能不停。”
家里一楼没办法住人,二楼就三个房间,除了保姆房,另一个客房被蝶蝶给占了,里面都是人家的私人物品,总不好意思住进去。
余温太了解迟书了,无奈道,“他一定怀疑我指使你做的,你要解释清楚,我可不为那位邢先生背锅。”
果然下一秒,迟书穿着睡衣走了进来,湿漉漉的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果香味,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半开,性感慵懒浑然天成,刚被蒸汽熏过的眼亮的惊人。
“你指使的吧,好手段,给我沙发泼冷水,逼着我睡地板,没想到你报复心挺强的。”迟书随手将半湿的毛巾轻飘飘的扔过来,正巧盖在余温头上,上面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。
一想着他刚才用这条毛巾擦身体,耳根子微微发红。
余温冲着保姆看了一眼,示意她赶紧解释,没想到保姆赶紧道,“迟先生,太太是为了让您在房间睡,才故意泼的,家里的没有垫子,晚上虫蚁多,您就顺从吧。”
余温:“……”
“你在这逼良为娼呢。”迟书脊背挺的端端正正,明明是誓死不从的样子,却忽的大步的走过去,掀开被子直接钻进去,“虫蚁多吗?挺恶心那些玩意儿的!”
“多着呢,水灾之后泛滥了,家里也不敢驱虫,毕竟有孕妇。”保姆说的是实话,“我先走了,两位好好休息。”
保姆一走,余温一转头,看见迟书已经侧身躺着睡了,他闭着眼,余温的位置,只看见左眼的睫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