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拜庙的人,怎么还能吵起来,可见是心不诚,当着神的面也不收敛一下脾气。”副导演没话找话,“你也真是的,能将一个孕妇给气走,人可是我从马来给弄来的,你都不知道,她接到电话的时候,担心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没吵什么。”迟书闭着眼,似乎不想回答。
“我是过来人,没什么调解不了的矛盾,你给我说说,究竟是什么事?”副导演满脸担心的询问,“听司机说,你下午还让他送人,这才刚来就把人送走。”
“结婚的事。”迟书转过头去,看着窗外,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。
这时候迟书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接起,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,“您好,我是费律师,您之前提的转移财产的事……”
迟书看着窗外,一堆风烛残年的老人牵着彼此的手在风雪中行走,背篓里满是采购的食物,没有白雪覆盖,已是满头白发。
他说不上来的羡慕。
…………
手术一个小时就完了,医生摘下口罩,看着满脸担忧的盛闻,“孩子抱住了,一会麻药劲儿过了会很疼,你陪着她一会,她是你太太吗?身子骨虚成这样,为什么还要保这个孩子,这很容易出人命的。”
在医生的眼中,盛闻俨然就已经成了为了要孩子,不顾妻子死活的男人形象,他也没解释,看着余温从病房里被推出来,护士的手里还提着输液瓶。
而余温仍旧昏睡不醒,短发紧贴在脸上,整张脸比床单还要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