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看了一眼迟书,转身往外面走,似乎温度比刚才还要冷,余温冻的整张脸都失去知觉。
她刚走没几步,就看见工作人员在发着护身符,随手也递给了余温一个,红色的小布袋子里放着一道黄符,还有些香料,余温谢过,拿着回到了车上。
她也没有等迟书出来,从包里掏出车钥匙,等上车之后,一脚油门车子直冲出去,顺着山路一直往下,余温连导航也没开,不知道要去哪里,看见路就开。
她并不生迟书的气,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曾经爱的奋不顾身的两个人,现在竟然这么生分,明明不是不爱了。
车子不知开了多久,余温的手机震动起来,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顺手将迟书拉黑。
然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,余温接起,那边依旧是迟书的声音,“你去哪里了?把车停下,这么大的雪,你一个人太危险了。”
他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声音,似乎什么东西摔在地上,隔着电话,余温听到男人的咆哮声,“刚赔完我们钱,怎么还踢翻我们的供桌,你存心的是不是,有钱人了不起啊!”
迟书还是第一次气的踢东西。
一股恶心感顺着余温的胃往上钻着,“迟书,我回去,等你拍完电影之后,咱们结婚,一起等着孩子生出来,然后跟之前说的一样,隐姓埋名,我开花店,你当婚礼摄像师。”
电话那头的迟书沉默许久,“抱歉啊,我失信了。”
余温关掉手机,顺手将手机扔在后车座上,她没回头,也不知道手机落在哪里。
然而很快余温就不不行了,她的肚子疼了起来,小腹的位置上很沉,像是石头压着什么东西要出来,疼痛感像是一把钝刀,割着她的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