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景,迟书见她喜欢,就带着她找了块没人踩过的地方。
余温带着很厚的手套,捏了两个雪球,其中一个递给迟书,“我还从没有玩过雪呢,你站在那里让我砸,可不许躲。”
他一步步的后退,因为病没痊愈,声线里还带着一点哑,“好。”
余温身上穿的太厚重,她抬胳膊都费力,只能堪堪的将雪球砸过去,迟书并没有避开,看着雪球砸在心脏的位置上,散成无数的雪块,掉在地上。
余温原本很高兴的,她冷不丁的看向迟书,他站在风雪中,刚才后退的时候,他长得太高,头碰到树枝子,弄了一头的残雪,仿佛刹那白头,永远离开她一样,然后就心慌起来。
“才这么大的力气。”迟书走了过来,顶着满头白雪,“要不要继续砸?”
余温低头弄着雪球,用棉手套跟小狗一样扒拉着雪,然后一点点的捏紧,看起来小小的一只,很是可爱。
等她站起来的时候,额头上都累出汗来了,却将雪球递给迟书,“你砸砸我,我还没被人砸过,我再汕城长大,没见过雪,听人说,被雪砸中的人,会砸去所有的烦恼。”
这不过是老人骗没见过雪的孩子的话,余温还是当了真。
迟书一步步的后退,他捏了捏手里的雪球,硬邦邦的,他生怕砸痛了她,温柔的将雪球敲的碎了一些,然而等他砸过去,雪球在空中已经散落。
“幼稚。”迟书看着没被砸到的余温,开起来玩笑,“以后你就有很多的烦恼了。”
迟书开车去的山下的山神庙,他们去的时候,看着门口的收费标准,以及出来游客的抱怨声,余温就打退堂鼓了,但迟去让余温等在原地,他去买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