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是余温的?”迟书拿着筷子吃着包子,肉汁很足,几滴油水落在他的大衣上。
“很早就知道了,而且清楚她究竟是谁。”盛闻喝着豆浆,“她没跟你说吗?”
“我猜大概是那次去拜佛的时候,她那时候就浑浑噩噩的。”迟书吃着包子,两个人坐在一起,竟然格外的和谐,“我很想知道,你为什么要替我瞒着出海杀人的事?想等着余温将孩子生下来?”
“是,我不想管你的死活,但余温身体太差了,有任何刺激的话,都可能会流产。”盛闻带着能掌握一切的优越感,“医生建议他流产,她非要留下这个孩子,我能做的,就是护住她。”
或许是病还没好,他听到这话,胃里一阵翻涌,难怪她的身体这么虚弱,她这是拿着自己的命在赌能平安的生下孩子。
仿佛那一刻,之前所有的欢喜,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,跟她无关,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全认,她什么也没做过。”迟书再也咽不下去一口包子,“我知道一切瞒不住了,我认罪。”
盛闻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冰冷,带着几分嘲弄,“她也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,也要承认一切。”
迟书眼睫毛垂下来,眼睑处一圈淡淡的暗影,“她一个女人能做什么,跟她无关。”
盛闻一碗豆浆十分钟愣是没喝完一半,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站在今天的位置上,足够护住她,如果你想保全她,那请给我个完美的故事,我的律师会将你的故事变为事实。”
迟书想抽根烟,等盛闻递给他,他发现自己早没有烟瘾了,连抽烟都生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