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的头靠在玻璃上,连车内的香水味都让她反胃。
“这么难受吗?”盛闻伸手将她黏在唇角的几根碎发拨开,她第一次觉得,他身上烂木头的味道,竟然有些好闻。
“怎么瘦成这样?”见她一直不说话,盛闻的叹了口气,“你跟着我的时候,明明养的很好的,一直还嚷嚷胖了,要减肥的。”
“迟书也对我很好,还想邢家最厉害的保姆叫过来照顾我。”余温勉强坐直,让自己的气势不那么弱,“可能是我的命太轻贱,不能富养,受点苦就长得好。”
盛闻冷笑一声,“好像我以前虐待你一样。”
其实盛闻在生活在也不是太讲究的人,一碗难吃的面也不会嫌弃,山珍海味也不会多吃一口,余温跟着他的时候,喝凉水都能长肉,也不是道是什么原因。
说话间司机已经将车停在医院门口,医院人来人往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,余温的胃里像是被猫抓着,难受的厉害。
她刚进来就捂着嘴干呕,盛闻转过头来,满脸担忧,“刚才在车上不是挺好的吗?”
余温捏着鼻子,一张脸被憋得通红,“那是你身上常用的香水味能让我的胃舒服一些。”
盛闻随手就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挡在她的鼻子下面,许久未呼吸的余温,张开嘴大口的掠夺空气,果然那股朽木味有种让人神情舒爽的感觉。
果然医院都是这样,那怕是专家,问了余温一会,就让余温去做一堆的检查。
余温最怕的就是胃镜,迟书带着她往检查室走的时候,余温的脸色苍白,走的很慢。
“怕吗?”两个人走到门口,里面的门关着,从玻璃上看见一排排帘子,余温更是发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