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忽的有些伤感,自己跟迟书的婚礼,一个亲人也没有,到时候会很难堪。
婚礼继续着,带着满头钻石的邢宝琳哭的梨花带雨,然而等她看向下面,目光锁定在迟书的身上,竟然“噗嗤”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却是她最漂亮的时候,然后就真的没再哭过,连流程也变得顺利起来。
很快婚礼就结束了,到了扔捧花的时候,几个伴郎伴娘跃跃欲试,站在远处等着,连前排的几桌客人也想试试看。
迟书压根没想到,要求婚的事情不过是随口一说,看着背对着众人的邢宝琳将花束丢过来,眼皮都没眨一下,即便近在咫尺,伸手就能抓住。
然而就是因为他的错过,捧花竟然砸在了盛闻的肩头,捧花虽然已经被修剪过,但枝丫还是划了一下盛闻的脸,他的下巴上红了一些,而画跌落在他的怀里。
婚礼的主持人是古晋的一个名人,以前经常上电视的,最是能说会道,一溜烟的跑过来,或许是为了活跃气氛,一溜烟的跑了过来。
“恭喜这位先生拿到了捧花,这屋子里可有您的爱人?”主持人看着盛闻身边坐着的全是男人,也知道他未带女伴。
“有。”盛闻拿着捧花,眉梢微挑。
“是吗?那真是太好了,您愿意把捧花献给您的爱人吗?”主持人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在我们古晋,将捧花拿出来一枝插在爱人的发鬓上,两个人一辈子相守的。”
这话让周围的人都懵了,谁不知道盛闻的太太早就死了,哪里来的爱人,但私下里有听到闲言碎语的,却见目光落在余温的身上。
“那您的爱人是哪一个?”主持人满脸好奇的往四处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