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的人影消失在眼前,余温走到前台,“结账,不过我男朋友去买东西了,一会可能回来,没带手机,我能不能给他留一张纸条,一会帮我转交一下。”
“是那个长得特好看的那个男人吧。”小姑娘兴奋的比划着,“刚才我看见他给你剪指甲了,好恩爱啊,我记得他。”
余温要了一张纸,在拿起笔的时候,整个手指都是颤抖的。
等她来到饭店外面,一辆漆黑的保时捷已经停在门口,她过去拉开车门坐到后排的位置上。
盛闻就坐在她的身边,外套已经脱了,穿着黑色的衬衫,怀里抱着一个笼子,里面装着那只小黑猫,手边是几张检查单,看来趁这个工夫,盛闻带着小猫去了宠物医院。
“没什么问题,就是贫血跟营养不良,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盛闻将小猫从笼子里抱出来,放在余温的腿上,“它很乖,检查的时候很安静。”
余温的手摸着小猫的脑袋,一下一下的,仿佛摸不够似的。
他的目光从猫的身上移到余温的脸上,让自己开车,然后打开挡板,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很可笑吧,嫁给你那段时间,是我这辈子过的最踏实的日子,都快忘了自己是个杀人犯了。”余温笑着,眼底却闪烁着泪光,目光却落在他的手腕上,她知道那块名贵的表下面是一道道狰狞疤痕。
“割开血管很疼吧,那天我也有了这种想法,幸亏迟书在外面叫住了我。”这话是余温笑着说出来的,“我这样的人那样简单的就死了,实在是太便宜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