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单方面宣布的,我同意了吗?现在离婚还有冷静期呢,我反悔了还不成吗?”成荀之十分嫌弃的拍死一直蚊子,“我盛哥好不容易将我爸妈给说服了,要见见你,不管怎么样,你得过去。”
“不去,我拍戏。”芝芝的眼中全是嫌弃。
“那行,我跟那个姓张说说,这电影拍的一点也不好,先停工一段时间,反正这部电影,我盛哥投资了上亿,说话应该很有分量。”成荀之将撒泼无赖发挥到极致,“你不跟我去,我就一直闹。”
芝芝现在一心想着跟成荀之撇清关系,见到了他父母,将一切说清楚了也好。
“好,不过我得先跟迟导请假。”芝芝放下剧本,给迟书发了消息,许久都没回复。
“睡了吧,我跟你去当面说清楚。”成荀之这个急性子,已经拉着她的胳膊往外面走了。
芝芝并不知道余温过来的事情,站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,成荀之打着哈欠站在一边,冷笑一声,“你干嘛这么紧张?我怎么觉得你对迟书不太对,说实话,你是不是看上他了?上过床吗?”
房间的门打开,迟书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,他裹着睡袍,打着哈欠,哑着嗓子,“什么事?”
芝芝的脸瞬间红了,人家穿的这么严实的睡袍,但在她的眼中,却是很香艳的,他只是站在眼前,就已经臆想了无数的东西。
成荀之虽然整天浑浑噩噩的,但研究起女人来却是最眼尖的,他靠在墙上,眼神如刀刃,这么明显的爱慕眼神,他在无数个女人的眼中看过,不过那些女人都是看盛闻或者迟书的,女人大都爱的是他的钱。
就在芝芝脸颊绯红的时候,一个很轻的声音,却打断了她所有的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