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姐过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的正是茶几上的工具箱,她的目光瞥向柜子上空了的椰奶杯,又看着困得眼皮打架的余温,“躺下吧,这次不会那么疼了,我用草药给你熏熏肚子,大概也是两个小时,你可以睡一会。”
余温躺在床上,手指抓着下面棉麻的床单,上面很浓的草药味,从鼻尖钻进脑仁。
她给余温按了一会,然后将草药覆盖在余温的肚脐上,又覆了一层热水袋,然后轻轻的叫了一声余温,见她闭着眼已经睡着,便又推了推她的肩膀,她歪着头,伴随着胸口的起伏,传来平稳的呼吸声。
黄姐这才离开,余温听见细小的关门声,这才微微的睁开眼,她的心紧张的跳到胸腔中,她想知道黄姐究竟要做什么。
几分钟之后,门口传来黄姐带着讨好的声音,“盛先生,人就在里面,我给您关上门,绝不会有人打搅。”
“不用关门,我不会做什么。”盛闻的声音微哑,他是个正人君子,“院子里蒲桃树该疏果了吧,过两个月熟了枝子供养不了这么多果。”
那颗蒲桃树刚结了很小的青果,正好长在后窗的位置上,能看见屋里的情形,黄姐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
“是该疏了,结的果实也不多,也就两个小时就好了。”说着转身要走,忽的想起了什么,“盛先生,多谢您将进口水果的订单给了我丈夫,今日的事情,我会烂在骨子里的。”
人装睡是很困难的,尤其是几度紧张的时候,余温闭着眼,感觉到肚子上的热温气浪一样的席卷而来。
屋子里很静,只剩下盛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