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迟书脸色微微一变,他知道水瓶砸不出那么疼来。
“邢家的那些人打成一片,茶杯砸在我腿上,有点烫伤,我涂药了。”余温说的风轻云淡。
“裙子脱了,我看看伤的怎么样了。”车子平稳的停在邢家的门口,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,四周没有人,“要是严重的话,咱们去医院。”
余温了解迟书,他看一眼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,最后还是将车座往后放了一些,将裙子的拉链扯开,往下推。
她的裙子是那种泰式的包臀长裙,根本推不上去,而却脱的时候也不好弄,丝滑的布料,手指抓不住。
盛闻晚上又来了一趟邢家,在国外的那些子孙也都来齐全了,他当着众人的面,说了邢老爷子的想法,让邢宝和先主持大局,他说话是有分量的,暂时压制了众人,至少先让老爷子风光下葬。
成荀之也来了,他脾气差,将几个争破头的小辈骂的狗血淋头。
晚上十点钟,邢宝和才满脸感激的将这两位送到门口,“盛先生,多谢帮忙,要是没有你,还得有进医院的。”
盛闻穿了件黑色的西装,深邃的眼睛里全是冷然,明明一句话没说,邢宝和却感觉对方在嘲笑自己是个废物,难堪大用。
“还不是你废物,让我盛哥亲自过来,遗嘱摆在那里了,那些人还能翻天?”成荀之翻了个白眼,“邢老爷子这么厉害的人,怎么选了你这个接班人,赶紧让老爷子下葬,再放下去就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