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低头看了看裙子,随手将腰带绑了一个结,没有将自己腿被烫伤的事情说出去。
她没想到迟书选了一家酒店的餐厅,来吃饭的人不多,而且看起来味道也不怎么好。
迟书终于将那件廉价的西装外套脱掉,靠在沙发上,搭着腿,他刚退烧,脸色还是有些发白,像是没上好色的瓷娃娃,还是惹人频频侧目。
“不和胃口吗?”迟书夹了一块排骨给她,冷白的腕骨上的手表露出来,他看了一眼时间,“乖,我有个朋友要去见,你在这里等我,也就半个小时。”
“好。”余温喝了一口汤。
他前脚刚走,余温就想起来,自己的手机落在车上了,自己等他的时候无聊,就想着跟他去要钥匙。
餐厅是在一楼的西北角,余温追了出去,一楼的大厅里全是大理石柱子,明黄色的地板亮的刺眼,余温隐约看见迟书往门口的位置走去,她加紧脚步追了过去。
然而就在这时候,旋转门被推开,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进来,穿着吊带裙,大波浪的头发,像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花,冲着迟书摆手。
迟书站在远处,插着兜,余温只看见他的背影。
而女人却从包里拿出一张酒店的房卡,在红唇上亲了一下,然后跟迟书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余温站在原地,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实在是油腻,噎在胃里,十分的难受,却什么也没说,转身回到了餐厅里,没想到刚走一会,满桌子的菜就被收拾了,已经重新坐上了客人,她茫然的站在原地,不知道往哪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