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情话,都比不上迟太太这个称呼更好听,余温刹那间被暖意席卷。
“在邢家吃了一顿,邢老爷子快不行了,也就这两天的事情,我看了看他,清醒的时间很短,说话也是颠三倒四。”迟书难过起来,那双眼睛都能搅碎别人的心,“我想起我姥姥来了,那天她给我做了肉饼,羊汤很咸,她好像感觉不到一样,一边吃一边跟我说些莫名的话,然后她在躺椅上,拿着蒲扇就睡了。”
他低着头,白皙的脖颈,像是最上等的玉器,明明弯了弯唇,还是带着无尽的悲伤。
“迟书。”余温仿佛看到了那个跟瓷器一样精致的十九岁少年,“以后我陪着你,要是你死在我前面,我就随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迟书的眼底深如墨色,“你得好好的活,长命百岁。”
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提起这么深沉的话题,余温想着,忽的笑着道,“我跟黄姐说了身体的状况,我吃了她给的草药,来月经的时候也不是断断续续的了,她说还是能养好的,迟书,说不定我们真的会有孩子。”
余温摸着自己的肚子,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“那我得努力了。”迟书忽的坏笑起来,忽的要抱起她,将她往床上丢,一个刚吃到糖的孩子,总是会上瘾的。
余温吓得连连后退,“不行,浑身难受死了,你身上还有酒味,一定喝酒了,对要孩子有影响,以后要戒酒,戒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