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盛闻也听到了迟书的抱怨声,电话那头岑寂了许久。
余温的声音也是沙哑的,谁都能猜出来,这两个人赖床到现在。而盛闻就住在楼上,隔着几层水泥板,不足五十米的位置上,两个人耳鬓厮磨。
“不是讹诈,赔给我就好了。”盛闻声音冷的像是再谈判,“十天之内我要拿到杯子,国内的地址我发给你。”
他打字很快,很快一条短信就发了过来,屏幕进了水,连字也是模糊的,而等余温看清楚地址的时候,微微愣了一下,国内的地址是错的,小区正确,但楼号是错的。
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余温的脑海中浮现,盛闻不是傻子,昨晚自己说的那些话,原本就很可疑,难道他还在试探自己。
“看到了,我找到了,会寄给你。”余温吸了口气,“盛先生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?”
“不难,跟那个按摩师要的。”盛闻的语气一下子加重,“她让我捎句话给你,她说上次按摩你失约了,要想要孩子的话,就别放弃。”
余温感觉浑身的汗毛都起来了,好像他已经洞悉一切一样,不断的拿着话挑逗她,看着她慌张露馅的样子。
等她挂断电话,迟书已经醒了,毛茸茸的毯子滑到他的腰上,他趴在床上,侧着脸,像是博物馆里某个价值昂贵鹅油画。
“跟蝶蝶打电话吗?”迟书只听见一些邮寄之类的话,自然就想到一直给余温发快递的蝶蝶,“我回国拍摄的时候,准备让她给我当助理,她名牌大学毕业,家教很好,也很知道分寸,别人我不放心。”
余温已经很久没见到蝶蝶了,她一直说很忙,但余温对她一点也不了解,只知道她对迟书唯命是从的,不知道迟书拿着什么威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