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不大对。”余温了然,“你玩的倒花样多,不会哪个姑娘也用过吧,我在你抽屉里找到的,藏的还挺深的。”
说着将另一端一下子拷在床头的木板上,她那样子活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。
迟书白皙的脸颊顿时发红,伸手过去不费力的将她的手腕解开,“你别闹了,真不知道是这么用的,我说怎么这手铐花里胡哨的,想来邢宝和那个正经人也是不知道才送人的。”
邢宝和确实家教严,在外面虽然有应酬,但男女的事情上,从来不胡来。
“要不咱们一会试试?”余温揉着发疼的手腕,不想把刚才在盛闻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说出来,“不过我饿了,得喂饱了才行。”
这话暧昧的很,迟书虽然嘴上一堆风流话,但人却禁不起撩拨,水润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,整个人走路也是轻飘飘的,“你想吃什么?冰箱里只有面条跟青菜,还有鸡蛋牛排……”
他打开冰箱门,整个人都快钻进去了。
房间里是有厨房的,迟书不怎么下厨,养尊处优的惯了,连切菜都看起来不顺手。
余温之前吐的难受,胃里空荡荡的,便急的要去帮忙,迟书却将她抱到操作台上,丢给她一根进口牛肉肠,让她不许捣乱。
果然生的好看的人做饭也是养眼的,他将牛排扔在平底锅里,伴随着滋啦啦的响声,余温闻到了一股糊味,便好心的提醒迟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