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先生感觉到气氛不大对,便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,“哎呀,这盘子里的鱼籽吃了可是多子多福的,盛先生你离的近,快给她夹一块,以后你们……哎呀,子孙满堂。”
盛闻似乎不大喜欢这夫妻俩谄媚到没下线的样子,冷冷的道,“鱼肉我处理的,有点腥。”
他话音刚落,手机就响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站起身来,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说着转身出了花厅,走出了很远,直到人影消失在转角处。
余温放下筷子,“哎呀,我口味比较重,想去厨房拿点辣椒,两位先吃。”
盛闻走到玉兰树下,拧眉接起了电话,电话那头传来余京南复杂的声音,“姐夫,我找到了我真正姐姐的照片,跟那个女人不可思议的像,但不是那个女人,然后联系到了我姐之前的房东,房东说她突然就搬走了,连押金也没有要,打电话的是个陌生男人,家里什么东西都被收拾走了,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玉兰树被风吹的簌簌,盛闻能感觉到背后的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一步,他真正的姐姐,可能真的遇害了。
“我让我助理去帮你调查。”盛闻捏着手机,“你回去好好的念书,你当初嚷嚷着念警校,现在又整天翘课,是不是不想毕业了?”
“我一定会查出真相,想知道她为什么骗我。”余京南的声音里充满着愤怒跟不甘,“姐夫,你就不恨她吗?”
盛闻没说话,一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身后,手里拿着一瓶白醋,站在半阴半阳的花枝下,满脸的坦然,一点也不像是偷听人讲话的样子。
他挂断了电话,视线从醋瓶移动到她的脸上,喉结微微滚动,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