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荀之歪着嘴冷嗤一声,“我们来了,别人都得滚蛋,马上给我盛哥按,他经常失眠,精神不济,出什么事了,老子砸了你家。”
上来就机关枪一样一阵“突突”,弄得保姆满脸惊恐,低头哈腰的一直道歉,盛闻带着警告的看了成荀之一眼,他这才乖乖的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去等着。
这里的房间大都是有年代感的西洋设计,采光并不好,外面的古树又遮挡大半窗户,人走在走廊中,总是会听到呜呜咽咽的风声。
盛闻走到走廊的尽头,却是两个对着的门,他不知道哪个是洗手间,只是随手拧了一个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门把手,金属的冷感从指尖蔓延到手心中,在门被推开的时候,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在自己的面前。
女人的手如水蛇一样攀附在男人的脖颈,两个人正在接吻,几乎是忘我的状态。
屋内的灯光极亮,盛闻连他们的发梢都看的一清二楚,女人在扬起脖子的刹那,他直勾勾的看过去,那是一张很熟悉的脸。
就在这一刹那,他死寂的心脏仿佛恢复了跳动,他原以为除了那个骗了她的女人,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心动。
他承认,他心底有了卑劣的想法,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给掠夺走了一样,那一刻他嫉妒的发了狂。
此时的余温还在克制着,两个人并没有撕破最后的屏障,她听见开门声,目光越过迟书的头顶看过去,刹那间身体冰冷僵硬,狼狈的一把推开迟书。
迟书不解的转过头去,他沾染情欲的眸子漂亮的无法直视,等看清楚来的是谁,低声咒骂一句,扯掉床单,覆盖在余温的身体上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迟书现在也想不明白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原来盛先生还有偷窥的癖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