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闻,你扪心自问,她自始至终,有没有说过一句爱你?她死了也挺好的,至少不用活的像个死人。”迟书拿出那个带鹿角珠的发绳,直接扔在地上,用鞋碾着,“她的生死对我来说无所谓,我睡过的女人海了去了,她就是随便一个。”
盛闻不知想着什么,低着头,眼底所有的光泽被黑暗吞噬掉。
他此时才意识到,无论自己给了多强烈的爱,那个人从未珍惜过,迟书几句话撕碎了所有的深情。
“岁清就是岁清,不是任何人。”迟书伸手摸着脸上的血迹,鲜红的血覆盖整个手纹,“你不用再费力的试探什么了,余温一点情趣也没有,俗不可耐,轻易就能得手,我才不会眼光跟盛先生一样差。”
盛闻牙齿咬得“咯咯”作响,目光瞥向远处站着的保镖,对方都是成家会馆里的打手,下手极重,却不会重要害。
迟书站在原地,平静的等待着一场狂风骤雨,他练过跆拳道的,此时却不想反抗。
暴雨撤下去的也很快,短短几天的时间,大多数人已经都回家了。
余温接到蝶蝶电话,说家里的水已经撤了,地上全是淤泥,问她什么时间回去,余温直接收拾东西,顺便让蝶蝶帮忙叫了一辆出租车,来邢家老宅外面接自己。
她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些贴身的东西,一会的功夫就收拾好了。
没想到这时候邢宝琳却来了,她踩着高跟鞋还能健步如飞,一把推开余温房间的门,怒气冲冲的指着余温的鼻子,“你知道吗?因为你,迟书被盛闻的保安给打了一顿,你是不是贼心不死勾引盛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