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底下全是沉淀的黑泥,余温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的,却还是不知道脚趾撞到了什么东西,疼的她差点没尖叫出来,但好在船离的并不远。
盛闻将船交给孩子母亲,甚至帮余温就爱那个家门锁了,这才跟着他们一起离开。
迟书住的酒店那里也已经淹了,所有人都被转移到安全区内,是一处高校,宿舍楼已经住满了,操场上搭满了帐篷,管理人员看他们两个站在一起,火急火燎的过来,递给两个人两瓶水,还有几块面包,指着其中一个帐篷,用马来语说着,这是给两个人的。
余温赶紧用马来语说着两个人不认识,但对方却蛮横的说着,资源已经严重不足了,能分配到已经不错了,嘴上还骂骂咧咧了几句。
盛闻虽然不懂马来语,但还是明白对方的意思的,却也没有说什么。
折腾了一天,余温已经饿了不行了,只能回到帐篷里,一口面包,两口清水,一点也不介意。
盛闻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人,什么时候吃过这种,而且是临期的面包,他随手扔在了帐篷的睡袋旁,不屑一顾。
而就在这时候,盛闻的手机响了,他的电量也不多,还是接起了电话,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,“盛先生,您现在在哪里?我已经联系邢家了,马上去接您去避难。”
盛闻站起身来,走到帐篷外面,周围不少小混混模样的人,靠着帐篷抽着烟,瞥着余温帐篷的方向,总是有这种混蛋,想要趁火打劫。
他知道余温是不会跟他一起走的,便直接对电话那头的人说,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