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城都停电了,余温将所有的蜡烛都找了出来,暖黄的光,让整个屋子都充满暖意,连窗外的暴雨,都似乎不那么的恐怖。
盛闻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,面无表情的过来帮忙,很容易的就换上了,孩子蹬着腿,冲着盛闻“咯咯”的一直笑。
很漂亮的女娃娃。
余温看着孩子踉跄着爬起来,走路摇摇晃晃的,扶着沙发背,跌跌撞撞的往前走,她下意识的用手护着,生怕孩子摔了。
盛闻用垃圾袋包好换下来的尿不湿,忽的冷冷的道,“你跟迟书将来要孩子吗?”
余温没转头,但身体已经僵硬,果然她一紧张,手术的后遗症还是显现出来了,嗓子里像是噎着一口气,说话还很费力,“生,等结婚就生。”
她这一心乱,忘记护住孩子了,已经走到了沙发檐上,眼看着就要一脚踩空。
盛闻却一把将孩子拦腰抱住,让孩子坐在自己的手臂上,孩子伸手白白嫩嫩的小手去摸盛闻的脸,小嘴动了动,“爸爸。”
他的身体仿佛僵了一些,单手将手腕上价值千万的手表摘下来给孩子玩,亮晶晶的钻石让孩子很喜欢,像是拨浪鼓一样,在空中乱晃,然后“咯咯咯”的笑着。
眼看着手表要摔下去了,余温实在看不惯他们这么糟蹋东西,随手从柜子里找了个小玩具递给孩子,将手表给换了下来。
“盛先生。”她礼貌的将手表双手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