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凑过来,捧着她的脸,亲吻着她柔软的嘴唇,手术让她的下巴太小,他生怕捏断了她的骨头,但动作还是莽莽撞撞的,一直在摸索,却还是在唇齿交缠中,尝到了甜头。
他还是略显笨拙的,牙齿总是磕碰到余温的鼻子。
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像是引导一个拙笨的孩子,直到他把握住了诀窍。
落地窗上反射出两个人的影子,金色的窗帘垂在地上。
余温的手滑向他的腰际,然后一点点上移,手指触碰到他结实的棱形腹肌。
相较于六年前汕城,他结实了很多。
他伸手将余温的外面套头的长裙脱去,她齐肩的中发弄的起了静电,几缕长发凌乱的挡在她的眉眼上。
迟书慢慢的将头发整理好,“下次别乱剪了,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头发。”
“嗯。”余温的身上只剩下那身性感的睡衣。
迟书在压住她的刹那,窗外一阵尖锐的声音,然后无数的烟花从大街小巷上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