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书那套,你倒是学会了。”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弟弟,盛闻还是看不惯他这么作,“你们两个倒是一点也不忌讳。”
成荀之醉着没听到他的话,倒是那个短发的姐姐忽的委屈上了,“盛先生,我们跟迟导真的没发生什么,那天被人瞧见纯属误会。”
妹妹也委屈上了,“对啊,迟导好像有个心尖儿上的人,那天他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,高兴的跟什么似的,还没见他那样过,却还是留我们在屋里睡地板,就算我们脱光了,他都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盛闻感觉自己的眉尖颤了一下,“给谁打的电话?”
短发的姐姐满脸为难,“这我们哪里敢问,他还专门去包厢的洗手间里打的电话,出来的时候就不生气了。”
“嗯。”盛闻的目光再次落在成荀之的身上,两个女人赶紧拽了拽衣服下楼。
成荀之在睡梦中被人踢了一脚,怒气冲冲的坐起来,等看清楚站在自己跟前的人,满嘴的脏话全咽回到肚子里。
“盛……盛哥。”他局促的坐起来,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“你怎么来了?”
盛闻的脸上带着兄长的威严,但两个人似乎已经回不到曾经的亲密无间,“你不是刚追上你的那个女朋友吗?怎么又跟那对姐妹厮混?”
“她是个空姐,经常飞国外。”成荀之说话的时候,声音都显得不自然了,“前两天刚吵完架,她根本就不爱我,忽冷忽热的,她心里装了别人,要不是我死缠烂打的,根本就追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