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屏住急促的呼吸,不让欢喜的神色出现在脸上。
“如果你输了,我不但去收拾不知死活的邢家,还要你做件事。”他利落的下颌线被光影切割的极为单薄刻薄,“去整容弄了这张脸,长得怎么样都行,别像我太太。”
盛闻打了一个电话,很快之前那个司机就将车子开过来,停在两个人的面前。
“我的酒店就在旁边,先让司机送我回去,然后送你。”盛闻拉着车门看着她。
…………
邢家宅子里,老爷子冷不丁的昏倒了,给佣人吓得赶紧给邢宝和打电话,迟书也跟着回去了,等回去之后,才知道是虚惊一场,没什么大事。
连正在自家酒店里检查的邢宝和也急匆匆的回来了。
迟书压从医生的口中得知,老爷子的身体太虚,指不定哪天就是真的了。
到时候邢宝和接管家业,只是他太年轻,压不住人,老爷子还是很担忧,撑着这口气就不肯咽。
等老爷子睡下,吓坏了的邢宝和非要拉着迟书喝两杯,甚至连老爷子的藏酒都拿出来了,迟书以前在外人面前是滴酒不沾的,还是拿起酒杯,拿在手里摇晃着,一口饮下。
他连喝了几杯,连邢宝和都看不过去了,抢过他的杯子,“算了,你一会再醉了,你生的跟姑娘一样,别被什么人糟蹋了,看看你的脸红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迟书衬衣的领口解开三颗扣子,灯光下,露出的皮肉几乎到了腹部,酒气上头,他的脸色越发的嫣红,双唇更是艳了起来,一个男人,生的这样惑人儿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