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清瘦了这么多,怎么就不好好吃饭。”
余温叹了口气,短短几个月真的骨子里都变了,拧着眉的时候脸上带着无奈,“你整天是咖喱,肉骨茶之类的玩意儿,你的胃里也受不了,做梦都想着吃一顿火锅,可蝶蝶不允许。”
“我让她教你这里的文化,没想到她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,还真是疯了。”迟书有点生气,好像对方虐待了余温一样,“马上吃火锅,谁说马来人就不吃这些了。”
说着不顾余温的阻止,叫蝶蝶准备了火锅弄上来。
半个小时之后,火锅沸腾着,滋啦啦的油水翻滚,迟书将新鲜的肉片丢下去,顺便往清汤中扔了不少。
余温刚拔了牙,只能无奈的吃点清淡的,看着迟书大快朵颐挖着辣椒油,眼底带着羡慕,还是乖乖的吃了迟书夹到碗里的肉片,还是很香,仿佛活过来了一样。
迟书坐在余温的身边,夹着毛肚往锅里烫,说着这些时日的拍摄电影的事情。
余温似乎很感兴趣,那些专业的术语她压根听不懂,像是听天书一样,还是偶尔插嘴问几句。
两个说着,迟书忽然低着头,在锅里翻找着肉片,“对了,严簌死了。”
羊肉很烫,余温的舌头有些疼,仿佛连那些浓汤的味道也没有了,只有嘴里血洞里散出的腥味,“如果没有我们,他跟他哥哥,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结局,严阔那样好,我从未见过那么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