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吻有点夸张,但迟书漫不经心的扯唇,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。
两个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厅,玻璃窗外能看见机场的跑道,风景很美,谁都没心思去欣赏。
“你盛哥怎么样了?”灰白的光落在迟书的脸上,眼底是大片的阴影,仿佛是漫不经心,随口问出来的。
“他啊!”成荀之摇了摇头,喝了口极苦的咖啡,“好端端的一个人,就跟死了一样,魂都没了,每天疯了一样工作麻痹自己,现在除了钱,他也没什么了。”
提起盛闻来,成荀之所有的愤怒都爆发出来,“尸体还没找到,脏乱差几十年的河道全被清理了,不少不明死尸都翻出来了,就是不见那个被水冲走的余温,再过段时间,只怕全市都得挖一遍了。”
“会不会人没死?”迟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试探。
“那女人疯了?想离开盛哥直接离婚就成了,分到的钱十辈子都花不完。”成荀之喝光了咖啡,“不过有些人竟然说盛哥杀妻,不想被分走财产,叫人弄死了糟糠之妻,我倒情愿是真的。”
见成荀之一直猛喝咖啡,他明明最怕苦的。
“盛家的那些律师,可都是精英,这么诽谤,下场很惨吧,”迟书装出幸灾乐祸的样子,眼底却是了然一切的。
“他什么也没做。”成荀之脸上有些烦躁,岔开话题,“骆梨那个贱人的事情我知道了,跟她偷情的那个富二代我认识,你一句话,我弄不死他,这不但给你带了绿帽子,老子的头上也不干净了,骆梨可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还真是……有意思。”迟书笑起来,眉眼中晕染着些许的讥讽之意。
“我现在是吃到了感情的苦了。”成荀之唉声叹气的,“追了一个女人几个月,被人家当臭虫一样的对待,非拿着老当初撞人的事情不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