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才没那种特别癖好,叹了口气,我后腰上也被咬了,不过不严重。
“我瞧瞧。”他忽的变得不正经起来,见她穿着一件带袖子的长裙,伸手便要去拉拉链,将自己装的跟小流氓似的,却什么也不懂的青瓜蛋子而已。
余温转过身来,伸手的拉链被扯开的时候,迟书的脸色马上就不好了。
她白皙的皮肤上,大大小小的伤痕,还有一处很深,化了脓,紧贴着内衣上,刚才被他压的,看起来格外的糟糕,而她竟然一直不吭声,好像不知道疼一样。
“没事,就在在河水里被冲的,里面全是乱七八遭的东西。”余温说的无所谓,好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。
迟书的眼底却满是自责,“我就不该让你以身犯险。”
“我们赢了不是吗?”余温平平淡淡的笑,难得的故意撩拨他,“不继续的话,我可就将拉链拉上了,免得一会又要喂蚊子了。”
“你这遍体鳞伤的,我要是做点什么,那还真是禽兽了。”迟书坐起来,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,仿佛十分的不舍,“一会我就要走了,马上就要开机拍了,根本走不开,你留在这里,现在还不能给你请保姆。”
余温点了点头,倒是无所谓的样子,“没事,等家里打扫完,你就回来了。”
“这是咱们的家,我会将所有的设计图发给你,选什么都随你的心意。”迟书站起来,眼中流光泛过,“下次见面的时候,我可就不会放过你了,要将身上的伤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