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京南动了动唇,看着眼前的分叉口,眼底酸的跟醋坛子一样,“送我去老房子吧,明天跟我妈一起去医院。”
老宅离的有点远,开了三十分钟才到的,余京南正想开车门下去,盛闻叫住了他,“你姐给你发消息了吗?落地了吗?手机一直无法接通。”
余京南犹豫了片刻,“我回去问问妈。”
等他上了楼,看见母亲蔡淑正坐在客厅里,桌子上摆着车里找来的遗物,幸好她的手机还在那里,被泡的手机只是屏幕碎了,但还是亮着光的。
警察说,手机是先被树枝子卷到河边的,还是路人发现了,受损没有多厉害。
蔡淑悲痛之下已经哭不出了,手足无措的很是可怜,“跟他说了吗?”
“我不敢,你没看见他那个样子,真的很累。”余京南上去抱着母亲,“妈,咱们就自私一回,就当我姐没找回来,家里就我一个,我给你们两个养老送终,我孝顺你们一辈子,别惦记她了。”
蔡淑哭着用拳头砸着他的肩膀,一张嘴咬住他肩膀上的肉,哭的几乎痉挛了。
余京南回到房间里,输了两次就解开了手机的锁,被泡的手机屏幕有些虚白,他将脸凑的很近,盯着屏幕,看着余温跟盛闻的聊天内容,上次两个人互发消息,还是半个月前。
余温通常五六个字,盛闻通常语气词回复,看起来就像官方一样,一点也不像是夫妻。
一年多的通话记录,两根手指两秒滑完。
这下余京南放心多了,在余温的手机相册里翻找了一会,还是找到了前几天的照片,刚洗完澡,拍了拍自己的双脚。
他随手给盛闻发过去,那头直接正在输入,看来他一直在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