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泪珠顺着余温的眼眶落下几滴,掉在王滨周的虎口上,她的手伸到毛衣里面,漆黑的瞳仁中,闪过一丝同归于尽的愤怒。
等余温从包厢里出来,好似丢了魂魄一样,里面人来人往,墙壁上贴着金黄色的玻璃片,里面照出她惨白毫无血色的脸颊。
她正走着,没想到在楼梯口碰见了盛闻的助理,余温之前见过他几次,他手里抱着一些文件,“盛太太,您怎么来了,盛先生在楼上呢,我带着您过去。”
余温想要拒绝,但一想要是盛闻知道,问该养伤的自己,忽然来酒吧,不知道怎么解释了。
助理先给盛闻发了消息,然后带着余温上了电梯,电梯四面都是镜子,几张余温的脸都已经变形了。
“里面的全是公司的高管,盛先生以后要有大动作了。”助理知道余温不是外人,“盛先生这是在逼宫了,老爷子气的都昏倒了,他的时代过去了,没想到在名声落地的时候灰溜溜的下去了。”
电梯停下,余温裹紧了自己的衣服,眼底一片复杂。
二楼的包厢全是贵宾房,助理将她带到最大的房间,随手将门推开,“太太,请。”
包厢内,盛闻坐在沙发上,深邃的五官更加俊朗,他冷冷的坐在最中间的位置,两边空出很大的位置都没有人敢坐下,他永远都是那么不好接近。
包厢里都是西装革履的人,都对着盛闻恭恭敬敬的样子。
看见余温的刹那,他的眼底似有了光泽,极薄的唇动了动,“不是让你在家好好的养手吗?这是来查岗了?”
助理跟余温算是熟了,赶紧在一旁插话,“太太,您这就误会了,公司有些人在开会的时候偷安录音器,在这里谈事情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