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闻刚拧开火,他站了许久,火烧着空锅许久,他才淡淡的开口,“就这么急不可耐吗?在等等吧,咱们才结婚多久?要不我去娶了姜曦?”
这话果然拿捏了余温的命脉,只能抱着猫去卧室了。
余温洗完澡出来,去厨房里接水,正好听见盛闻跟老爷子打电话。
对方的声音已经很虚了,“你小子用什么法子让你爹给我打电话的?他可不是什么贤子孝孙,你拿着什么威胁她了?十几年了,还是第一次见他低头。”
盛闻已经换上了睡袍,躺在他买的绿色的沙发上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能让他认栽的,还不是女人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盛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虽然是假的,但至少没什么遗憾了,对了,你这是睡哪里了?怎么睡沙发了?”
宽大的沙发他睡起来显得很小,他一抬眼正好看见端着水杯经过的余温,“我晚上睡觉不老实,会碰到她肚子。”
老爷子“嘿嘿”的笑着,仿佛看穿了一切一样,“你这是怕你把控不住自己,欺负人家吧,现在刚怀孕,你得安分一点,我大孙女有什么好歹,老头子我直接在异国他乡蹬腿死了,你来收尸手赶不上。”
余温没有继续再听,端着水杯去了房间。
之前余京南在的时候,盛闻晚上总是会偷偷去余温的房间,现在余京南不在,他自己缩在沙发上一晚上,外面下着雪,客厅晚上有点冷,他却依旧没回房间。
这次不欢而散之后,余温之后的十几天都没见到盛闻。
很快就到了十二月,花店的生意有些惨淡,余温清算了一下账目,亏损还挺严重的,没有事情做的她,偶尔去一趟店里,连宋露都很久不去店里算账了。